赢疾本来就是一个愣头青,在加上飞廉的挑衅,气的自己直接拿出水月刀,冲出大营直奔这飞廉杀来。
另外阮翁仲兄弟三人,一直在旁边给阮翁孝压阵。
赢疾大怒,骑着千里良驹,夹紧马身,拔出自己的水月刀,砍向飞廉的脖子。
飞廉冷笑,镰刀本身就是长型武器,飞廉后退避三步,和赢疾的拉开距刀,镰刀刺向赢疾的手臂,在加上马匹快速的冲锋…
赢疾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臂就被飞廉的镰刀勾住,刀尖又卡住手臂的骨头,马匹又奔袭如闪电,飞廉直接用镰刀,将赢疾拉了下了。
碰…的一声,赢疾结结实实的爬在地下,溅起沙尘
“啊!”
肌肉的撕裂,手臂的疼痛,以及落马摔的粉身碎骨的感觉,就是像赢疾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受不了啊!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
飞廉勾着赢疾,看向地下的水月刀,感叹道:“好刀啊!”
“你…你…”赢疾气的说不出话
后面的白起大惊,这赢疾可不是普通的将领,乃是秦国的贵族,如果他有什么闪失,秦孝公一定会找自己兴师问罪的,连忙道:“刀下留人,你若……!”
还不带白起将话说完,飞廉已经拿下水月刀砍向赢疾的脖子,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撒了飞廉一脸。
飞廉喃喃道:“死在自己的武器下,也算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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