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真,真是脑子有病。
想要救你,你都不接受。
哼,管你去死。
这一下子,奈良鹿竹的好心直接被对方击碎,扭头退了回来。
场面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这沉默并没有对方放弃心中的恶意。
“哈哈哈哈,这就是喝醉酒的忍者吗?也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啊!怎么你们忍者一般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不敢动手了。”带头武士指着喝醉的村志木广讥笑起来,早就在开始这个中年忍者自顾自的在那里豪饮时自己就不爽了,明明不能够喝还非要点那么多,害的让自己在小弟面前没有面子。
随后,说完了带头的武士看着只剩下队伍里‘弱小’后,又对着几人跃跃欲试。
“大哥,他们厉不厉害我不知道,倒是知道他们可是很阔绰的,刚才的结账时,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带头武士一旁的小弟,同样一个年轻武士一脸不怀好意的指着几人的腰包。
“是啊!是啊!大哥,你看这些人还挺有钱的吗?”
“哦,是吗!小子,要想从这里过去,就留下你们身上财物,听到了吗?”
“交出身上的东西,给你们就条小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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