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家丁请慕雪行入内,慕雪行点点头向方墨道“方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你贵人事忙让其他兄弟等我就是”
方墨道“不碍事,我今日无要事”
方墨如此坚持,慕雪行不在多说什么向家丁道“有劳引路”
家丁引着慕雪行来程昌泰书房,程昌泰起身相迎向家丁道“上茶”
慕雪行以为程昌泰会在正厅见他,没想到是在书房接见,来书房也好,程若媛已是闭门谢客,这次不能在空手而归。
两人在茶桌落座,程昌泰打量慕雪行一眼亲络道“使者没事,我也就放心”
慕雪行笑道“有馆尉和方统领保护,我怎么会有事”
程昌泰知道慕雪行是在客套,程勇和方墨之事程昌泰岂有不知之理,程昌泰岔开话题道“使者登门,是有要事了?”
慕雪行闲笑道“来前东王有过嘱托,让下官务必前来拜见司空,议和之事还望司空多多费心”
慕雪行一提起东王,程昌泰脸色顿时阴晴不定,慕雪行察觉到程昌泰这细微变化,从此来看慕雪行相信自己的猜测出入不大。
程昌泰面上异色来快去快,温笑道“议和事关重大,这是我分内之事,不用东王多加叮嘱”
程昌泰面带温笑话中却是暗含不快,程昌泰久混官场照理说无论让谁当面折了脸面,都不应该当场不悦反击才是,从此也可看出,东王拿程勇要挟已是触及程昌泰底线。
程昌泰话已至此,慕雪行也不好接下去,慕雪行从入程昌泰书房,眼睛视线从未落在书桌檀盒,慕雪行现下也是不看故意口捧程昌泰一句“司空朝事繁忙还有闲暇看书?我去过太傅府,太傅皮影纸人倒比书多”
程昌泰一想起常青当下冷笑,可并未说常青坏话,程昌泰也是不喜欢太傅平日爱剪些鬼里鬼气纸人作风,关于东朝的一切程昌泰都无任何好感。
慕雪行在此,在程昌泰眼中慕雪行自然是东朝人,东朝剪功闻名天下,心中虽无喜好也不能当面说出厌恶之心,程昌泰回头看看书架一眼笑道“有些人闲暇之余看看经史子集可以养心静神,也有人喜好不同,无论剪功一道或是栽花养鸟都不失为一个放宽身心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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