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行恳求一句“太傅,我不能走,东王为这次议和之事做了很大努力,我不能前功尽弃”
常青微微动容道“东王中毒致死与我们北朝无关,你留下什么也查不到如何给东朝大臣一个交代?”
慕雪行自是早想到说辞,慕雪行道“我深信此事与北朝无关,要不然当初早就查出实据,我留在靖北可以拖,只要拖到东王前来议和,那就是皆大欢喜局面”
常青点点头语声缓和道“如能议和这是好事,我也与你说句实话,不是我想让你走”
慕雪行募地升起一个想法问“是司空逼你?”
常青一想起程昌泰眉头就跳,常青道“司空不会不知道议和代表什么,他如此急于赶你走一定有他的原因,北王已经点头,这事我无能为力”
慕雪行目光凛凛注视常青问“太傅,司空用何事要挟让你为这事出头?”
常青面色骤变,常仕林的事常青自然不会告诉慕雪行,常青绷着脸道“我来就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就这样,告辞”
常仕林的事在被提起,常青只感心头万分沉重,这事如论对错,过错一方自是常仕林,他不该如此辜负芳心,可当中夹杂的不光是门第之见,又怪不得他。
常青回到府内默然坐着。
过得两日张贵荣匆匆来道“慕贤弟,升麻回货啦,伤口如何要不要我现在去买点回来?”
慕雪行又不是真要升麻上药,笑道“不用,过得二日伤口也没那么疼,可能是我心理作祟,北药药效不凡这才二日好了一些”
张贵荣笑容“也不能说是心理作祟,慕贤弟毕竟用惯东药,用了新药肯定有些不习惯”
这时守卫来报说是郭允来了,慕雪行点头应着向张贵荣道“张大哥。。”
慕雪行话没说完,张贵荣知道慕雪行要说什么,是以截话笑道“我还有些事,就不在打扰慕贤弟”
慕雪行会心一笑。
张贵荣离去郭允绷脸上门,郭允一入座慕雪行嬉笑一声“不是说晚上请你看戏,现在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