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静生平淡地嗯了一声,正要开口,却倏地听见门外传出一阵嘈杂声。
“何人在此喧哗?不成体统!”滕静生拍了一下桌子,顿时从蒲团上站起,厉喝道。
“老爷,老爷,不好啊,门外的那个人打上门来了!”管家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踉跄的跪伏在地上,大声喊道。
“放肆!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滕静生暴怒,提起架子上的佩剑,只穿着一双雪白的裤袜,便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
几名老友也满脸的冷意,吩咐仆人捧着自己的佩剑,也亦跟了上去。
门外,早已是一片狼藉。
一名衣着洁白长袍的少年,背着双手,缓步从阴暗的游廊,走到了敞亮的庭院内。
这少年刚一现身,原本怒气冲冲的滕静生蓦然一怔,随即讷讷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真……帝真人,你怎么来了?”许久,一道声音从滕静生嘴里憋出。
这名少年,自然就是拿着名单,前来讨要兽火的帝辛了。
帝辛闲情逸致的四处打量着这座府宅的结构,朴素而不失奢华,既有文墨丹青那股诗意般装饰,又体现出了府宅主人的尊容感。
论享受,不论是大商还是炎国的贵族,都是一般无二的。
见到帝辛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滕静生的几名老友顿时愠怒,不论怎么说,他们好歹都是权贵一方的世袭贵族,在贵族阶层和士林阶层都是属于名望极高的宿老,何时让人如此怠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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