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听说殷商的律法严着的呢,前几日就有一名权贵子弟和番邦使节因为打架,被关进了廷尉府足足七日,才被赎了出来。”那名年纪略小的斧山宗弟子附和道。
帝辛脸色平静地指着林胜,说道,“他欠没欠我贝币,他心里自然清楚。”
陈程看着帝辛一脸的笃定的模样,也是狐疑的望向林胜。
林胜铁青的脸色迅速地恢复正常,冷叱道,“你个疯子,你说我欠你贝币,可有证据?”
“放肆!”韩荣指着林胜,怒喝道。
“呦,年纪不大,架子却很足啊,也不知那家的奴才,这般凶。”林胜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妈的,终于让本公子找到你了!”这时,吴世风的声音传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帝辛。
帝辛与姜小媛成婚前,吴世风就曾在街上调戏过姜小媛,被帝辛狠揍一顿后,至今都记着这个仇。
从小到大,吴世风就没像那日如此憋屈过!
对于吴世风,帝辛也并没有放在眼中,别看吴世风乃为齐候四子,却是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要不然,吴世风长这么大,也不会连帝辛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往日宫内举办宴会,或是庆祝活动时,齐候基本上只会带上齐候府的大公子,或是二公子,甚至齐候的三女儿,都曾在禁宫内,与帝辛有过一面之缘。
许是也知道吴世风纨绔的本性,不敢带他入宫,丢了颜面是若冲撞了帝乙,可就是大罪了。
“是你啊,看来之前的那顿打,还没有让你长记性。”帝辛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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