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风算是知道了,帝辛纯粹是没事找茬,故意给他穿小鞋。
吴世风闭着嘴巴,低下头,一副斗败的公鸡模样,但心里的憋屈却是无人可知。
方胜暗暗咂舌,幸亏自己认识帝辛的样子,不然的话,他的下场绝不比吴世风好在哪去。
毕竟,白雪儿初入朝歌城时,方胜就曾调戏过她,哪怕白雪儿是帝辛的一个妾,但凭世子的心高气傲,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第二个男人染指,说白了,这两人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都是因为调戏世子的女人,而招来帝辛的厌恨,今后夹着尾巴老实巴交的做人,说不定帝辛还能眼不见心不烦,但以后就别想着在仕途上有所成就了。
众世家子弟心有戚戚,一个个都老实巴交的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番邦子弟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世子训斥臣子的一幕,脸庞顿时浮现一抹挪揄般的笑容。
仿佛在说,之前看你们一个比一个狂,结果现在都成了晃着尾巴的哈巴狗了。
权贵子弟敢怒而不敢言,心底蓄着一股怒气,打算在秋猎上找回场子。
杨弘一眼神略有诧异,没想到那日斗败八品原石鉴定大师,李定南的年轻人,竟然是当朝世子。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不太奇怪了。
毕竟,听说大商朝世子,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被誉为世俗界第一天骄,据传现已经突破到了知命之境。
“他才二十岁吧?修为竟然已如此的高深。”一名穿着银蓝色长袍的青年,轻叹道。
“风鸣,你怕了?”杨弘一偏着脑袋,平淡地问道。
名唤风鸣的银蓝长袍青年,顿时咧嘴一笑,“只是见猎心喜,有机会真想找他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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