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天边的火烧云已经渐渐地被昏沉的夜色所吞没。
光幕流转,横在光幕中的大门此时正洞开着。
渐渐地,十余个番邦子弟,骑着神驹鱼贯而出,看他们的脸色很是平淡,想来在里面的斩获还可以。
番邦使团云淡风轻,不时与身边的朝廷官员交流几句,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不管谁拔得魁首,本着比赛第二,交流第一的氛围,任何人拔得魁首,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郎中令飞廉笑道。
其余人皆都笑着附和,但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唯有自己心里清楚。
气氛再次沉寂下来,飞廉自感没趣,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你个贼人,还我狩猎袋!”远处,传来一道怒吼。
七八个身披明晃晃的战甲,骑着威猛神驹,或来自宗教界,或来自方国的番邦子弟,正手持法器,追杀着一名壮硕青年。
“我凭本事强的,凭什么要还给你们!”壮硕青年嬉笑地说道。
冲出了大门,壮硕青年手持一杆方天戟,回首就是一劈。
窜在最前面的番邦子弟大吃一惊,来不及躲避,祭出一口宝剑,硬接了一记。
结果,这名番邦子弟浑身横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漫天尘雾。
“恶来!”飞廉叱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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