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十多艘赶来支援的哨船,皆都不敢靠近,水师士兵们满脸畏惧的看着,立在半截埋入水下的残破冲锋船船头上的夜叉。
喝干最后一点脑浆后,巡海夜叉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他望向遍布四周的十余艘哨船,顿时咧嘴一笑,倒提着钢叉,轰然跃起。
哧!
突然,一道凄美的枪光迅疾如风般的朝巡海夜叉劈来。
巡海夜叉吃了一惊,连忙手托钢叉一挡。
呛啷!
兵器交织,竟不分胜负。
但巡海夜叉高达两丈的身躯,却是朝后退了一步,虎口隐隐地传来一阵酥麻感。
当巡海夜叉定眼一看时,发现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轻小将,鞋不沾水地立在怒涛滚滚的海面上。
“嘿嘿,你长的倒是白净,脑浆应该很好喝吧?”巡海夜叉嘿嘿一笑,全然没有把年轻小将放在眼中。
“吾乃世子麾下,殷成秀是也,奉世子之命,前来捉你,看枪!”殷成秀冷着脸,挥动长枪,猛然前冲而出。
轰!
一道丈许高的水柱冲起,将殷成秀和巡海夜叉格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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