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臣得为大太子的安全负责。”李艮回答道。
“李艮啊,青脸不是你的兄弟吗?你如此说,若是被青脸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想?”敖土满脸的恶趣味。
李艮无奈地暗叹一声,自己与你正经的谈论大事,可你却浑不在意,视作玩笑,难怪你这个当哥哥的,竟被自己的三弟牢牢地踩在脚下。
当然,这些话李艮自然是不能对敖土说,不论敖土怎么样,他都是水晶宫的大太子,而李艮不过是敖光麾下的臣子、家奴罢了。
“大太子,臣希望你能好好地考虑一下,毕竟你的一举一动,可是关乎到十万大军的身家性命啊。”李艮劝道。
“李艮!你什么意思?你不过是我家的一个奴才,竟敢开口教训我?我知道,你一向鄙夷我,哦,不,是你们!你们谁都瞧不起我,不就是认准了老三,未来能登基吗?可我告诉你,父王春秋鼎盛,我又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未来的变数多着呢,你们怎能保证老三一定会继承大位?你们就不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嗯?”敖土指着李艮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李艮沉默不言,自敖土出生至今,已有八百年,若是八百年都看不清一个人的品性才能的话,那他这么多年,真就活到狗的身上去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都懒得与我说话了?”敖土冷笑道,“若你实在看不惯我,那就滚啊!死气白脸赖在这里做什么?”
李艮抱拳道,“临行前,大王嘱咐我,一定要保护好大太子。”
“屁的保护!说白了不就是派你这条狗监督我吗?”敖土咒骂道。
见到李艮依旧杵在那里不为所动,敖土手中的海螺一下子砸到他的脑袋上,骂骂咧咧的扯了一下缰绳,八头海马顿时一阵嘶鸣,将水面视作陆地,疾行而去。
目睹着敖土离去的背影,李艮不禁叹了一口气,这等贪酒好色的废物,若以后真的继承了大统,那东海水晶宫就离灭亡不远了。
“启禀将军,在八十里外发现敌军帆船!”一名虾兵来报。
李艮听后,神色顿时大振,“敌军帆船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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