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崇禹恨铁不成钢的从袖袍里抽出一杆戒尺,朝鄂顺打去。
“父亲,你干嘛!”鄂顺吓了一跳,想要避开,但凭鄂崇禹的速度,他又岂能躲避开来?
啪!
戒尺重重地抽打在鄂顺的背上,顿时就感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父亲,你干嘛打我啊。”鄂顺呲牙咧嘴。
“你个小崽子,还问为什么要试探我?我问你,王族对咱们家是个什么态度?”鄂崇禹喝道。
鄂顺想了想,这个问题他要是回答不上来,就不是被抽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
“即拉拢,又防着?”鄂顺小心翼翼的说道。
鄂崇禹稍稍霁颜,“你还不算太傻。”
鄂顺:﹍﹍
要不是你是我爹,单凭这句话我就早翻脸了。
鄂崇禹背着手,手中的戒尺也顺势背了过去,他一边在过道上踱步,一边说道,“若我无反心,不论张奎怎么骄纵,我自然是要百般忍受,若我已有反心,不说当场除掉他,但不论是从态度还是语气上,都会出现细微的差别,那个张奎或许就能从这个细微差别上,推断出我心里的打算和真实的想法。”
“那个张奎有这么厉害吗,单凭语气和态度,就能推断到这种程度?”鄂顺不以为然。
“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商世子用了六年的时间,广招天下能人异士,不仅羽翼丰满,且身边聚拢了无数的后起之秀和成名已久的高手,他们当中大部分人,未来都是封侯封相的人杰,岂敢小觑?”鄂崇禹沉声道。
“这么说,那个张奎还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成一回事啊,若是父亲真的已有反意,那他的小命岂就不保了?”鄂顺道。
鄂崇禹淡淡道,“每个人都惜命,想要当忠臣的途径有很多,没必要以死成就忠臣之名。他这么做﹍﹍或许心里已经猜出,我不会谋反,而他刚才的盛气凌人,只是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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