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你放肆!”苏护厉喝,“滚下去!”
郑伦不忿的瞪着帝辛,但还是遵从了苏护的意志,转身离去。
“大王恕罪,郑伦只是无心之语,也是关心小女所致。”苏护微微拱手道。
帝辛淡淡一笑,“冒犯寡人圣威,就一句“无心之语”就算了?不过,看在他是苏爱卿的心腹爱将份上,寡人就姑且饶恕他一回,就用你的女儿,来抵消寡人心头的怒火吧。”
苏护眉头一皱,感到很是纳闷。
这是多么昏聩的君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王,还请您自重,您贵为人王,怎会行如此粗鄙不堪之事?若事情传扬出去,百姓会怎么看你?各地诸侯又会怎么看你?”苏护沉声。
“哼,寡人贵为人王,坐拥九州四海,天下之人皆为孤之臣民,手握生杀予夺的权利,谁敢不遵,谁敢不从!?”帝辛冷喝。
苏护眉头皱的更深了。
莫非,地位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帝子受未登基前,世人皆传,世子受怎么怎么的好,说他天资聪颖,闻见甚敏,才力过人,且礼贤纳士,为人谦和有礼﹍﹍
可登基之后,不在朝歌理政,与臣子们勾心斗角,反倒跑到冀州城,做起了强虐别人妻女的事情来。
苏护也听说过,初登基为君,勤政爱民,被臣民们誉为明君,但年老体衰时,就渐渐地昏聩,变得荒淫无道,多疑好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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