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就留下，不答应就离开，或者你也可以到时候来参加拍卖会，花钱把展厅买回去，只是那样一来，我猜你应该没那么多钱的吧。”
其言诛心。
孙炳炎站在那里，眉头皱了皱，看了眼温海洋，后者对他歉意一笑。
来之前，孙炳炎可不知道有这个规则，他只是受托来做个见证，要是有机会的话，他也想见见李向阑手中，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那两幅画作。
孙炳炎手底下是有拍卖会的，温海洋也说过，如果温家能赢，便就会考虑把那两幅画拿到孙氏拍卖会这边来做一次拍卖。
可是这个决艺规则，未免太过离谱和欺负人。
九个小时三幅画，平均三小时一幅。
听上去时间不算短，但是画画本身就是一门很考验心性和耐性的东西，需要气定神闲，需要充裕的时间去扣细节，最关键也是对体力和精神的巨大考验。
连续九小时的创作，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吃得消。
“那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正在那里气呼呼的孙若依，听到这里，俏眉一挑。
她看不惯林源是真，但是她对画作这类的事情，却又是格外认真。
“说公平也公平，说不公平也不公平，况且我们也没强迫他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付志成看向孙若依：“如果孙小姐您想要帮他的话，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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