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是要引他出去。
瞧着那熟悉的衣袖,虞大全有些心虚,但这是在自己家,他又怕对方闹开,所以略作犹豫之后,虞大全还是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你不是私……走了么?”虞大全瞧见徐寡妇,就要说出村民们的传言立即改了口,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瞧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徐寡妇也不计较,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好几圈。
“咦,你倒是不错,分开这么久竟然没有外泄阳气,这么老实?”
虞大全不知道徐寡妇是怎么看出来的,正有些得意想要表下真心,却见徐寡妇伸手往自己怀里一抓,掏出个藕荷色的香囊来。
“哟,做工这么细致,这布料可是上等的绸缎,这用的线也讲究得很,更别说这绣工了。”徐寡妇点评着,又似笑非笑地瞧着虞大全,“这可不是你能拿出来的东西。”
虞大全心一慌,立刻伸手把香囊夺了回去。徐寡妇倚靠在树干上,斜着眼看他。
“这香囊上有一阵女人香气,用这样的香料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女子,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有闲钱上青楼?”
听徐寡妇这么说,虞大全更心虚了。
“你不要胡说,你大白天的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虞大全也有自己的小聪明,他想着既然村人都以为徐寡妇失踪了,但她其实好好的并没有离开果树村,却始终没露面,保不准是在躲什么呢。
听他这么问,徐寡妇也不兜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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