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虞春迷迷糊糊睁开眼，夜里她睡得并不踏实，梦见范尔栋没有死，还在笑着跟自己说是在开玩笑，梦见自己所经历的本就是一场梦，一切痛苦都是假的。
公鸡打鸣第二遍，虞春彻底醒了过来。
梦里的都是假的。
那个人是真的死了。
天还蒙蒙亮，依稀能听见杨翠莲在院子里忙碌的声音，虞春也穿衣起了身。
哪怕休息得不好，哪怕心中难过，她却早已习惯早起帮着母亲在厨房忙活，为家人烧水做饭。
“吱呀”一声门开了，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人，虞春下意识就想关门。
“大姐！”虞夏眼疾手快，在虞春把门阖上之前一个闪身进去，顺便关上了屋门。
“你干什么，我要出去做饭了。”
虞春并不看虞夏，抬脚就想绕过她开门出去，虞夏挡在虞春面前。
“大姐，你还在怪我么？”
虞春垂下眼，不说话。
虞夏眼睛一酸，落下泪来。
“大姐，你要是怪我，你就打我骂我，别不理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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