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氏这一通抢白,倒叫虞大全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缪氏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大半,当下气得坐到了地上干嚎了起来。
“爹啊!娘啊!你们看看这杀千刀的狗东西!背着家里偷鸡摸狗拿钱出去找狐狸精!亏我平日里好吃好喝伺候着他舍不得他累着一星半点儿,结果我这好心全都喂了狗!”
缪氏这一气之下什么话都往外说,虞德彪听她说得实在不像话,当即便沉了脸怒喝道:“你胡说什么!大全要是狗那我成什么了?你这是指桑骂槐呢?”
缪氏一愣,一时忘了哭嚎。她只顾骂人骂个痛快,忘了边上还有个小心眼记仇的公公听着呢。
果然,公公根本不顾自己儿子做了什么错事,反倒计较起自己话里的小失误来了。
只是心里这么想,缪氏也不敢跟虞德彪顶嘴,只委屈地抽噎着道:“爹,我一时生气说错话了,我错了。可是您得为我做主啊,再说了,您儿子要真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不留神让人发现了,那他科举的路可不就断了吗?”
虞德彪当然不在意缪氏假心假意的道歉,不过后面几句话却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桌上那白花花的五百两的银票,凭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当然知道这钱十有八.九来路不正,他拿这钱吃喝嫖赌什么的是小事,但是因为偷鸡摸狗坑蒙拐骗啥的断了前程那可就是大事了,那是多少个五百两银子都弥补不回来的。
“你说说,这钱是怎么回事。”虞德彪指着桌上那五百两银票,冷着脸扫了虞大全一眼。
虞大全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个父亲,虽然虞德彪任何事都偏心自己,但那是在自己好好念书考好科举的前提下,万一自己真闯了什么大祸绝了科举的路子,那他这个儿子就毫无价值了。
“爹,您误会了,我没……”虞大全本来想说自己没干偷鸡摸狗的事,后来一想,他这五百两的来历要是真说出去了,保不齐要闹出多大风波来呢。
两害相较取其轻,虞大全一咬牙,低着头闷声说道:“这钱……是我拿了徐寡妇家里的梳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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