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取出了一把刻刀。
刻刀是她当初用来刻玉石的刻刀,用在铜器上照理来说会有些吃力,不过虞夏却有办法让刻刀更加轻松地在铜器上留下痕迹。
虞夏拿起刻刀,默念口诀,手底生风,回忆着当初在徐寡妇洞前与江聆帆几人运用风力的情形,以及当初与卫东南对战之时的感受,神思微凝,手底的风力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思绪,化作了风刃状,附到了刀刃上。
这就是玄师亲近天地元气的效果啊。
虞夏胡乱想着,也来不及体悟这难得的感受,脑中演练着阵纹的脉络,一点一点将纹路刻画到了铜灯上。
这与寻常画符不同,也与刻蓄灵珠不同,不论是符箓还是蓄灵珠,都是规规整整的形状,或方或圆,纹路在其间可以获得一个充分的平衡。
可是灯却不一样,它的形状是不规则的,寻常的纹路很难在上面形成一个有始有终循环往复的阵图,往往会出现元气滞涩、或者截断,甚至直接炸开的现象。
虞夏眼睛一眨不眨,额头冒出了一滴滴冷汗,可是她却顾不得抬手去擦,因为要在这个灯上刻上一个能够生效的符纹,是需要以平稳的元气一鼓作气进行的。
最后一线纹路刻下,虞夏收回了元气,长长舒了口气,却不敢放松,依旧死死盯着放在桌上的那盏灯看。
半柱香过去了,那盏灯毫无反应,甚至其间原本蕴藏的微弱的元气也在一点一点消散。
失败了啊……
虽然在意料之中,虞夏却难免有些失望。
这并不是寻常自己钻研画来做实验的,她现在是要救人的啊……
那个人还是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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