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却充耳不闻,手下的动作不停。
原先那些赌客早已躲到了一旁,同后来过来围观的百姓站到了一处。
“那小姑娘这是跟恒昇赌坊有仇么”
“应该是吧,她一进来就直接问管事的在哪儿,然后话也没说两句就动手了。”
“要我说啊,这恒昇赌坊也活该,他们天天带着一群恶霸在金坛横行,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恶事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恒昇赌坊不会平白无故为难人家,你要不是欠了他们的债,他们也不会没事来找你麻烦。”
“要照你这么说,那是这小丫头没理啊”
“你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了,这么小个丫头,看着乖乖巧巧的样子,要不是恒昇赌坊做得太过分,她至于这样吗”
百姓们正议论纷纷,在一旁听了事情始末的长川二人,却是另一种想法了。
“师兄,这小丫头是个二品玄师。”
长川点了点头,他一眼便认出了虞夏。
之前在柷山脚下为那怨龙髑鹖做法事的时候,虞夏一手以珠画符的本事让他记忆犹新。
更别说她跟云念初关系非同寻常了,他当时可是亲眼看到云念初招手把她喊去跟云帆说话的。
不过他记得这虞姑娘是个性情随和之人,那日为了避免他与那百里夜曦动起手来,特意从中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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