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道士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差点被虞夏的话气得吐出血来,偏这时候又听虞夏说,“你腰间那把剑不错,要是你错怪我了,那就把那剑赔给我吧,公平起见,若是我理亏,我这把剑就归你。”
高瘦道士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低头看向腰侧,那里挂着的赫然是他们九霄上清宫弟子统一制式的佩剑。
“你”高瘦道士有些恼怒,拿佩剑当赌注,他师门威严何在再说了,两边赌注不对等,她那把粗制滥造的桃木剑如何有资格同他师门佩剑相提并论
虞夏挑了挑眉,“怎么,不敢”
高瘦道士一想,自己倘若不答应,岂不是助长对方气焰,再说她身为玄师已经对普通人动了手,理亏在先,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输
想到这里,高瘦道士点了点头,“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虞夏一笑,把借条递给高瘦道士。
“你觉得这借条上的签字怎么样”
“字徒有其形而无其骨,就是个花架子。”
高瘦道士扫了一眼,很快就给出了结论。
“哪怕是花架子也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积累一定的功底的吧”
高瘦道士点了点头,虞夏说的不错,如果是一个从没拿过笔的,字基本上是无法成形的。
虞夏笑了,“可是我爹就一干力气活的粗人,能勉强认识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又如何能写得出这样一手漂亮的字呢”
高瘦道士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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