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这赌坊去要账说打人就打人,也不怕下狠手给人打坏了——这是压根不怕把事情闹大啊!
那几个壮汉却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吃惊地在曹茂跟王管事之间来回看。
原来那个始终不曾露面的东家竟然是……
曹茂惊慌片刻立即恢复了镇定。
他知道虞夏刻意压低声音说这事,还是想给他留些颜面的。
“那虞姑娘您……说要怎么办吧。”
“赌坊借据期限改到一个月,必须本人亲自到场才能够借款,禁止旁人代劳。”
期限改到一个月的话,那利息翻番的可能性就会小不少了。
有足够的时间总够那些借款的人家筹足钱的。
虽然难免有些肉疼,但曹茂还是咬牙答应了。
新来的知县已经到任了,本来凭他手里掌握的人脉势力,这知县基本沾不到实权,但听说上次那个巡按御史赵大人如今在九霄上清宫待着,要是他在这个时候闹出难看的事来,那他很有可能就是第二个陆炳生了。
“另外,这管事的跟这些打人的恶汉,下手狠辣,不把百姓的命当人命,各大一百大板,再关入大牢,以儆效尤。”
“曹大人,您看如何?”
曹茂这时候心里万分懊悔,他干嘛急吼吼就跑来啊,今日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他还不如不出现呢!
曹茂正在犹疑,那边王管事和那些壮汉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直拿眼睛看着曹茂想要求情,可曹茂压根头都不抬,看也不看他们,等他重新抬起头来,却听曹茂对虞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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