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头喝着酒,小桌上摆了碟花生米,招呼张发一起,两人就这么喝着酒闲聊起来。
“你说的那个冯记棺材铺啊,向来如此,有这手艺这钟山县里的人也乐意上他们家买棺材,这已经是钟山县人尽皆知的事了,大部分人哪怕心里不愿,也只能乖乖出双份的钱。”
“他们家掌柜的到底是那个女人还是那老头”
张发好奇地问。
因为跟他谈款式木料的一直都是那女人,结果到了讲价的时候那老头才忽然开口多要钱。
想到这里张发就觉得很奇怪,你既然要坑钱,直接开价一百两不就行了,那他顶多也就觉得这家棺材卖得贵,这刚说好五十两,转头又多要五十两什么劳什子“如意钱”,这不就是摆明了坑人吗
张发哪受得了这气。
周老头摇了摇头。
“两人都不是掌柜的。”
张发一愣,就听周老头说“那家掌柜的是那女人的男人,做棺材的也是他,不过为人忠厚嘴也笨,所以负责讲价的是那女人。”
“那老头是什么人他怎么就张嘴就多要一倍的钱”
这又不是打棺材的,也不是卖棺材的,怎么就可以开口多要钱了呢而且看那女人的反应,似乎也拿那老头没办法。
周老头摇了摇头,“不知道那老头是什么人,原来钟山县没这号人物,五年前忽然出现在了冯记棺材铺,再后来,到冯记棺材铺就得多收一份如意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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