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田隔断栗兴的话:“栗大哥,我这位小兄弟的命能保住吧?”
栗兴看看莫晓生:“这位小兄弟的伤很重,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会尽力。”
仓鼠说:“栗大哥,靠山宗山寨我们是呆不住的,小鬼子这次吃了亏,一定会来报复,你能为莫晓生找个藏身之处吗?”
栗兴拍拍胸脯:“没问题,我常年在这片大山采药行医,山中的一沟一壑都在我心中。不要说藏一个人,就是藏三五百人,我也有地方。”
李保田高兴道:“那就拜托栗大哥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里面包一面破损的战旗和五块银元。
他不顾栗兴的反对,把银元塞到栗兴手中:“拿着,我们有政策,汤药费你一定要收下。”
他又把绣有抗联特工队的战旗,放到莫晓生的怀中,深吸一口气:“生子,特工队的军旗,是我们的魂,希望她能保佑你平安。”
他突然回身喊道:“黄二狗,护送生子和栗大哥下山,其余的人休息待命。”
莫晓生醒来是第二天的中午,他躺在一个山洞的木床上,和煦的阳光从山洞的洞*进来,看起来暖洋洋的。
一个女孩背对着他,趴在靠石壁的木几上,发出轻轻的鼾声,甜甜的睡着。
她旁边石头垒成的灶台,架着一个药罐,散发着草药特有的味道。
莫晓生有些口渴,他床头的木桌上放着陶罐和一只碗。
他想倒些水喝,可轻轻一动,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痛让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莫晓生的声音,让女孩猛地抬起头,她回头看着莫晓生,惊讶地说:“你真的活过来了,我爹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