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费先生教我。”原来此人,名叫费仲,乃是王元多年前收留的一幕客,经常为王元‘出谋划策’,可以说,王元能有今天之地位,和其离不开关系。所以王元对他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费仲附耳如此如此,王元听完,面色犹豫的道:“此事不太好吧,若是朝廷追查起来,该当如何?”
……
却说赵信回到军营之后,也满心不爽,在场的都是自己心腹,也未过多自办城府。
“子麟,我看这王元,十有**要有投敌之心。”朱童和赵信相处多年,加之性格粗直,向来藏不住话,故而挑言道。
一边王揆也是出言附和道:“长史,这王元初看似是敦厚,实则是一心胸狭隘之人。其身边还养了一大堆只擅攻心之人。为首一人名叫费仲,此人素来是一奸险小人,只怕明日交战,费仲会给王元使出些坏主意,对我们不利啊。”
见朱童和王揆都这般说,赵信笑了笑,点头道:“今日出城迎战之前,我便已有此层顾虑。故而留子丹坐镇城头,免得王元搞事情。”
“搞事情?”场中几人皆是疑惑,不知此词意思。
赵信呵呵一笑,心道老子专业是打野,素来喜欢掌控全局,怎么能让王元这一刻小羊屎蛋坏了一锅好粥呢。
“我此前打算,明日交战,某家杀了程远志,当请方旋统兵,与大兴山北阻断黄巾退路,对黄巾兵招降。届时我兵多甚重,只怕王元不敢让我再回任丘,怕我取缔其地位。”说到这里,赵信眯了眯眼睛,其中穿过一丝亮光,接着道:“子丹(朱童字),明日当请你与关峻继续留守城池,若王元下令关城,你当立即以通敌之罪杀之,方可保我退路无忧。”
“诺!”
次日一早,城外再次响起程远志叫战骂声。赵信一众早已穿好盔甲,提着武器来到城门口。两阵对圆之处,程远志再次提巨斧上前叫骂:“呔!赵信小子,可敢与你程爷爷斗将否?”
“贼将匹夫,安敢造次!”周仓怒吼一声,就要出战应敌,却是被赵信拦下。
赵信提枪挫马,按辔徐行至前,挥枪挑指程远志,眯着眼睛挑衅道:“大胆逆贼,赵某誓于十合之内,斩你首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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