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吾是幽州牧守,他一赵信,不过一小小长史,安敢如此威胁于我?”刘虞甚是不忿的道!
的确,身为一把手,老是有所掣肘,心情自然不爽!
田畴道:‘用驴磨磨,尚在其眼前吊一菜,何足用人力耶?若没有足够利益,那赵信如何会全力以赴!若与其闹掰了关系,其愤怒之下,撤出右北平之兵,公孙瓒顿可长驱直入,届时更难预料!眼下当取吴中,铲除田楷,而后再细细谋划不迟。’
刘虞眯眼道:‘昨日之法,可行否?’
田畴皱眉沉思,摇头道:‘此乃下计,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施行。若软禁赵信,其麾下武将定然引兵来叫唤,皆是场面僵持,只给公孙瓒机会,于主公,于赵信,皆不利也!’
田畴好话说尽,刘虞也只得答应。
既然商议妥当,酒席吃的也快,散了宴席,赵信起身走至刘辩身边,单手握其手,紧抓不放,呵呵笑道:“久未与公相见,公当送我一行。”
刘虞被赵信死死抓着手,场面之上,不得发作,只得舔着笑脸答应,就这样,赵信拉着刘虞,一直走到军营外五十里,见了上官秋引兵接应,方才松开了刘虞之手,大笑数声而去。
黑夜之下,刘虞神情难看,盯着赵信,心甚是不爽!尤其是赵信那嘲讽似的大笑,一声声撞在刘虞心头,像是巴掌,啪啪的打在刘虞脸上!
田畴走近,低声道:‘主公,赵信此子,思虑周密,面有异象,不可不除!’
……
经过酒宴的事情,赵信也知,与刘虞之间,不过只剩一层玻璃纸没捅破罢了,故而今日开战,其留有三千精锐骑兵,并未动手,而是提防着刘虞一方!
城头上,田楷在朱童和周仓二人的围攻之下,负伤倒地,被一众心腹抢回阵营,朱童、周仓死突不的近,只得看那田楷在心腹的保护下,驾马而走!
城上江宏见田楷负伤逃走,自知无力回天,呼号士卒下城,逃入城中,进了巷道,不久便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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