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王康,此时不降,若城破,便是汝身死之日!”朱童气沉丹田,喉咙之中发出巨雷之声,震慑的城头士卒心脏都是漏了一拍,天啊,天下竟有如此大声之人!
“朱童!吾乃朝廷任命的易县令,汝为何相攻耶?”城头王康强自撑着脖子喊道。
出兵自有名目!
“王康!朝廷何时封你为易县令,吾为何不知耶?今日,汝不开城门,某保证必杀汝!若献城归降,某保你性命无虞!”
听得这话,王康眉头紧蹙,神情犹豫,身侧一八字胡须身着儒袍的中年儒者拱手道:“主公,赵子麟以信着称天下,今日既得此言,便是归降,也可报性命无虞。”
“非也!那赵子麟虽说以信着称天下,亦是一素有狼子野心之人,归降之,赵子麟对主公放心耶?”另一人,出言反驳道。
王康竖起手,阻止二人继续说下去,却是皱眉沉思起来。犹豫许久,王康叹口气道:“哎……时不利我也!开城!”
周遭士卒听得这话,竟然是欢呼起来,王康嘴角满是苦涩,随后摇头苦笑,似乎是释然一般!
身在城外,跃跃欲试的朱童,见城门打开,王康只身一人走了出来,不禁错愕,心道这个货不会是真归降了吧?
……
一日之后,身在范阳的赵信得到消息,易县王康开城归降,呵呵乐了起来,这个王康倒是识趣。叫来笔墨纸官,写三封任命书,朱童、王群坐镇涿郡,张铭、陈亭坐镇易县,休养生息,好生治政。
另,将王康调至渔阳,当个衙呈。其余王康麾下众人,良才而用,收买人心这一套,赵信做的是极为熟练。
写好了信,差人送出,赵信不禁呼出口气,心道:转眼间来到汉末,已有三个年头,自己也从一穷二白,混到了手掌幽州半边天的地步。只是,身份和地位越加提高,也有越来越多的烦恼随之而来。
范阳、壶县、渔阳、南淄、涿郡、上谷、白檀、代郡、马扈、桑乾、易县皆在手中,仅仅是各路官员,便足有两三千号人,军卒总数也发展至十万人,其中却又三万多新兵,却是连个像样的盔甲和大刀都没有。
这是赵信最为头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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