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非我不愿赶走黑山军,实乃时机未到也。”
“公子莫非已有妙计耶?”焦触探声问道。
袁熙斜嘴一笑,道:“古之兵者,顺天时,夺地利,聚人和,方可百战不殆!吾占地利人和,独却天时!如今天时已到,吾可叫张燕血本无归!”
“焦触听令!”
“末将在!”
“……”
两日后,袁熙亲引一千骑兵行至褚燕大寨外交战。
寨门开启,褚燕引兵来应。双方会面,褚燕大骂道:‘袁熙,汝黄叟小儿,却如此诡计多端,必汝之奸父所授也!’
袁熙微微一笑,道:‘汝之一黑山贼寇,掠夺百姓,肆掠各地,又有何颜面非议吾父亲大人耶?汝连吾都战之不胜,若父亲大人亲来,须臾便叫尔等灰飞烟灭!’
褚燕脾性暴躁,彪悍非常,如何吃得住袁熙这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如此训骂,呀呀呀大叫,喝道:“何人于我拿下此犬耶?”
话音未落,部将陈久刚拍马舞着一双流星锤而来,袁熙不屑轻笑一声,一夹马腹杀出,两将交错,不三合,袁熙便一枪正面磕飞陈久刚双锤,随后轻飘飘一枪,便在陈久刚的喉咙处点上一血窟窿!
陈久刚当即落马而死。
“还有何人赶来与我厮杀?”袁熙倒提长枪,按辔徐行于场中,眸中尽是挑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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