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在跑向战机的三蹦子国飞行员被雨点般的加特林机枪子弹打到,第一波子弹先是将他的胯部以下都打成了骨肉渣滓,而飞行员的上半身都没得及掉落在地,就被连续射来的子弹给彻底打碎。
另一辆三蹦子国的塔塔牌军车刚刚一露头,兵员还没有来得及从军车上跳下来,也遭到了“雌鹿”直升机的暴力火力阻击,原本钢铁结构的车身就像是纸壳糊的一样,先是被加特林机枪的枪弹给贯穿出密密麻麻的枪洞,随后,暴力的直升机加特林机枪暴击打到了军车的发动机和油箱,立马就将军车给打爆!爆炸后的烟雾和火光直冲夜空。
“嗨皮!”
“真特么嗨皮!”
“既然三蹦子你敢往我圣军脑袋上甩锅!我就把你的锅都给掀了!”
不拉弦摇头晃脑地进入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状态,他对于破坏和火力有一种天生的迷恋,他很享受眼前这种气势如虹的破坏效果。
“呜——!呜——!呜——!”
整个三蹦子国的“鱼窝”机场都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空勤人员都急忙进入塔楼的战位,但没有料想这边已经打红了眼的“雌鹿”直升机摆出一字阵,对着“鱼窝”机场的塔楼又是一顿猛扫!
本来挺坚固的塔楼楼体被加特林机枪子弹打出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弹孔,从弹着点不断地飞溅起砂石碎屑和血肉内脏!原本还想要进入战位的鱼窝机场人员被雌鹿直升机的加特林重机枪透墙击毙!
“我的儿子们!弹药都打光了吗!?”
敢情不拉弦是对谁都叫儿子,不仅仅是管自己养的猎犬叫儿子,对于他豢养的这些飞行员们也都叫儿子。
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克什米尔之父呢!
“打光了!”
“没有弹药了!”
“好!我们撤!”
这边不拉弦再一次展示出了他作为一名飞行员和前敌指挥员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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