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一年了,想不到,一年过去如此快,不知不觉间,哥哥我竟然是十九岁的老男人了!”站在血荒驿站之前,吴名老不要脸的感叹着韶光易逝,红尘易老。
血剑皇忍俊不禁,“老男人?小弟弟,那姐姐不是老太婆了?”
吴名看向血剑皇,有点“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扫兴!”
“扫兴?那要不要姐姐弥补一下你呀!”血剑皇依在吴名身上,暧昧的吹着一口气,挑逗道。
“这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检点一点吗?何况,你是血剑王,血剑皇,要是让别人看见你这幅模样,你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毁了就毁了,反正我是你的人!”
“什么叫我的人?是你要粘着我的好吗?”
“我就粘着你,你咬我呀?”血剑皇撅着嘴,一副刁蛮任性点样子,俏俊的小脸蛋煞是让人心生怜惜,吴名都忍不住捏了她都脸蛋。
吴名恨得牙痒痒,咬?我可是洁身自好的人。
“好了,走吧!对了,你不回家去看看吗?”吴名忽然想起,然后转身问道。
“家?”血剑皇看了一眼天空,冷笑一声,“那个家,不回也罢!”
吴名见此,也不再继续询问,“那么,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呗,反正不好听我也不会应你的。”
吴名翻了翻白眼,“血剑,雪菅,以后你就叫雪菅吧!雪菅草都雪菅,怎么样?”
雪菅草,一种如剑的草,两尺三寸高,通体碧绿,但草边如剑锋芒,且如霜似雪密布,四阶玄药。
血剑皇抬起头,看向吴名,“驭字诀能够窥伺人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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