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后刘菱的情绪终于难以控制住,他泪水像是泉涌一般流淌而出。
“咕噜想要怎么样?”刘菱接着问。
“族长,”这个飞兽看了一眼刘菱手中的信纸,发觉到刘菱的眼泪有不少都滴落在信纸上,然后他目光凝视在刘菱面孔上说,“族长他说,陛下看完信后,请回个信给公主。”
“好,”刘菱只说了一个字,拿着信纸的双手就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了,然后他单手擦拭了一下双眼的泪水,笑着说,“寡人这就给公主回信。”
话说完,刘菱伸手从蚩言手中拿回信匣子,打开信匣子盖,发觉里面就没有信纸,当他抬头看向飞兽时,原先手拿着信匣子的飞兽却将手伸进自己的怀中,从其中掏出一张信纸出来,递到了刘菱的面前。
刘菱接过信纸,在信匣子中拿起毛笔,蘸了一下砚台中的墨汁之后将信匣子盖合上,摊开信纸,握住毛笔在信纸上快速书写了几个大字。
人生苦短
醉酒当歌
酒醉方知情浓
何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今幸得一窥公主墨迹
突而变得雀儿心肠
哭哭啼啼
泣泪连连
犹如痴儿一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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