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究不免一死
……”
“放斥,你们敢伪造遗诏,行大逆不道之举。”还未等到这个相貌周正的飞兽将诏书念完,这壁画中响起浑厚的声音,将飞兽的话打断。
“将军此话怎讲啊?这乃是陛下亲笔呀?”
这个相貌周正的飞兽惊讶地看着对面洞壁壁画上的一双灵动的眼睛。
“试问陛下正值壮年,何来留在遗诏之,二问,陛下既然留有遗诏,为何不提前昭示下,而流落咕噜之手。”
“将军…”这个相貌周正的飞兽又呼喊了一声,显然是想要紧接着辩解什么,但是话没完,就又听得壁画当中传来一声断喝。
“你好生的大胆,你们这些乱国的人。”
话到这里,但听得咔嚓一声响了起来,壁画上那本应属于人类的眼睛,突然一闪就不见了,然后在壁画上,先是留出两个空洞洞的洞口,再从两个眼洞上方掉落下画眼,这才使得整个壁画重归于完整了。
“啊~哈哈!”紧接着洞穴中传来一阵阵豪放的狂笑,然后在这洞穴中随着着笑声的持续,阵阵回响在耳畔的余音震颤着耳膜缭绕起来了。
“将军,请听俺…”
“听你什么?巧言令色欺骗本将军吗?你们都得去死。”
洞壁上的话音落下,这洞穴中就响起了咔嚓一声,然后看到从洞壁壁画何处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出来了。
“将军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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