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近乎疯狂的劈砍之中牛二棒子独臂渐渐地感觉到不支,他只感觉到在一开始时他手掌上有些发麻,然后这种麻痛感觉,仿佛会传染了一般,迅速地向他手臂上蔓延开来。
而这刀棍碰撞出来的火花,就像是满流星雨一般在他眼前的晃耀,直将他这一双眼睛晃得要瞎了一样,渐渐地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了。
再让这纹面汉子劈砍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而想要脱离这纹面汉子的功力范围,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现如今与这纹面汉子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又怎
疯了一般在摇晃着自己的头颅时口中又哇哇地大叫了起来。
可是这纹面汉子挥舞而来的长刀却异常的凌厉,锃亮的刀身早就幻化成了一道闪亮的光芒在疾驰电策之间,就再次劈砍在镔铁长棍之上。
又是一阵的叮叮当当的声响发出,然而伴随着声响而来的——在镔铁长棍与刀身之间,仿佛迸射出万道光芒一样,迸发出无数的火花出来了。
在看到自己的长刀并不能在片刻就将牛二棒子手中镔铁长棍击飞出去,这纹面汉子竟然像是疯了一般,又再次的吼叫起来,怒目而视这镔铁长棍,口中在连续地啊啊狂叫之声后,反复抡动着长刀劈砍长棍。
在这样近乎疯狂的劈砍之中牛二棒子独臂渐渐地感觉到不支,他只感觉到在一开始时他手掌上有些发麻,然后这种麻痛感觉,仿佛会传染了一般,迅速地向他手臂上蔓延开来。
而这刀棍碰撞出来的火花,就像是满流星雨一般在他眼前的晃耀,直将他这一双眼睛晃得要瞎了一样,渐渐地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了。
再让这纹面汉子劈砍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而想要脱离这纹面汉子的功力范围,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现如今与这纹面汉子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又怎么能让这纹面汉子轻易地放手……牛二棒子由感于自己的境况,脑海中一再反复想着怎么破局脱难。
然而在面对着纹面汉子疯狂的攻击,这牛二棒子仿佛陷入到无解之局了,不过只持续了数秒,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便打定了主意了。
“咻呦~”牛二棒子身体依然平躺在马背上,一再抡动着手中长棍与纹面汉子手中的长刀硬碰硬地磕碰,同时他在口中又吹响了口哨了。
就是这一声口哨,仿佛穿越在金铁交鸣之声间悠绵的歌声一般传播开来。
与此同时这牛二棒子胯下的这一匹骏马,在听到口哨声后,它那扬起的前蹄子,凭空蹬得更加的快了,而它的身体就仿佛在瞬间里直立起来一样,使得它马蹄子在连续凭空蹬了几下后,竟直接蹬刀杆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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