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少将有办法将他调入本部,帕克里当即是心动了。
不过,在支部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当上了最高负责人的地位,他也不是傻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条件。
果不其然,那个少将耐不住心思,,直接开口了,不过却是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要一千万贝利的调用费。
帕克里很懵逼,一千万贝利的费用很多,他那时的工资才多少,不到四千贝利,他要费多久才能够攒够这巨额费用!
他当即就想放弃,可是却又不甘心,好不容易调用本部的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很不想要失去。
一时之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最后,还是那个少将将他引入了不归路。
“你治下不是有很多商船过的航线么。”
话说到这儿,已经足够了。
那意思是让他对来往贸易的商船下手,帕克里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是拒绝的话将吐出喉咙的时候,他又哽住了。
机会难得,不好放弃。
在前途面前,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身为海军维护民众既得利益的尊严,对着来往的商船加以课税。一开始的数目还很小,可是底线这东西,一旦打破一次,那么,第二次也就相差不远了。
他越来越贪婪,加之的课税越来越重,不过也一直没有超过让来往商船的底线。他又不傻,一旦加的重了,有的商人气愤不过,给他捅上去了。
他的麻烦了可就大的多了。
可是手中握有的数目依旧相差一千万贝利很远,帕克里最终将目光盯向了,离他较近的斯达克岛上,那个黑手党老大卡彭贝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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