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山见状,一把拦下他,从中扒拉出一颗鸡蛋,在打发了他走以后,回到鼯鼠旁边,将手摊过去。
鼯鼠看去,不明所以。
下一秒,大手猛的一握,“咔擦!”
鸡蛋立时破碎,蛋清蛋液流了一地,浑黄一片。
鼯鼠中将猛的吸了一口冷气,口中嘶嘶有声,双腿夹紧,面色有点发白。
是个男人,都明白这其中蕴含的意思。
鼯鼠在看向白秋船舱的方向,隐隐的有了一丝可怜。
同为男人,这种切肤之痛,还是感同身受的。
“哎,那是什么?”
“有情况!有船舰接近!有船舰接近!”
“不是军舰!不是军舰!!不是军舰!!!”
“全员小心防备!”
“……”
突然甲板上干的热火朝天的海兵们咋呼了起来,吸引了鼯鼠两人的注意力。
待听清呐喊的内容,两人面色俱是一紧,鼯鼠还能进行运动,立刻踩踏着空气施展月步,来到了瞭望台上,登高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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