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动作太慢,力量也太弱,手臂挥到一半就被人一脚踢开,然后那个抓着他头发的腥臭少年,便勃然大怒地撕开了他的头皮,用力踢打他的肋骨
整个过程,他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疼痛降临时,体内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会立刻将所有的反抗都土崩瓦解,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强烈的晕眩感也随之而来
然后,就在天旋地转之中,腥臭难当的人体排泄物,当头洒来。
许柏廉,曾经被一群卑微低贱的贫民窟少年,如此折辱过
这段经历,完美地复现在了白骁身上,对于那些腥臭少年,白骁就如同少年时代的许柏廉一般无从抵抗,在疼痛的侵蚀下浑身颤抖、失控,只有思维依然维持着清明,但这份清明却反而使得身上的痛苦更甚了几分
画面的碎片一闪而逝,下一刻,白骁发现自己依然是被人撕扯着头发,手中依然紧握着一块碎砖,自杀式的袭击还没有开始
刚刚看到的,只是许柏廉的记忆。
碎砖依然紧握在手中,并未出手,未来的走向,还尚未确定下来
这其实并不符合常理。
一般来说,这种灌输式的精神域打击,本质上是将对手的意识完全瘫痪,然后全盘沉浸到安排好的剧本中。受者只能眼睁睁地坐视自己经历对手安排好的全套刑罚,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力。
白骁却发现,自己虽然深陷许柏廉的记忆碎片,扮演着对方少年时代的悲剧角色,却不可思议地保留着自由行动的能力。
他既可以沿着真实历史的轨迹,去做徒劳的挣扎,然后自取其辱,也可以改变历史,用独属于白骁的方式来应对此劫。
白骁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碎砖。
显而易见,这种无力的反击只会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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