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迪和罗白间醒来时,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三四点。俩难兄难弟醒来之后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惨然笑容。
‘兄弟你也被揍了啊?’
‘是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李半夏居然这么在乎这个人……反正我被打晕之前最后的念头就是你也要挨打的。’
‘大姐好可怕。’
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心理活动。
“安迪啊,你不是说你妈妈说过,不要管人类说什么,初次见面都要给丫揍晕再说吗?”
林桑白正在做饭,毕竟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同时考虑到还有个独眼巨人在,就让木槿搭手在旁边烤了一头牛……嗯,一整头牛,已经架在临时搭建的大火炉里面烤仨小时了。
当安迪醒来之后,林桑白满是怨念地问道。
安迪闻到了烤牛的香味,口水都流出来了,听到林桑白的问题之后头也不回地说道:“妈妈还说过,之前那一条在碰到比自己强的人的时候就不能用了,这叫做因地制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大姐把小罗打晕过去的时候我本来准备也打晕她的,但她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腿就软了。我看见爸妈都没这么害怕的。”
虽然对烤牛垂涎万分,但安迪一边说还是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磨斧头的李半夏。
你们就说看到过哪个漂亮妹子一边冷笑一边磨斧头刃儿的?
“你母上一定修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吧?”
林桑白就没见过能把见风使舵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什么?”
“一个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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