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舞愣了愣,抹头就跑“哎呀,比武好精彩啊快走,我们去看高手对决”
墨苍云冷笑,一撩袍服追了上去跑快得过我的鬼影乱再说吧
鬼影乱,极品轻功,一旦施展开来,鬼影无踪。
墨雪舞脚步不停,大脑也一直在不停地运转,为了潇绝情。她刚才当然不是乱指,而是发现潇绝情身上有点不对劲。可惜潇绝情误会了她的意思,抹头就走了,她来不及详细检测。
下午的比试的确比上午更加精彩,可是没有心思观看的并不只墨雪舞一个人。
为了方便那些出现意外,或者需要休息、更衣、做准备的使者,上林苑也建有不少宫殿。此刻,在其中一所宫殿里,皇后柳凤梧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转圈,不时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的方向看着。
幸好不久之后,北堂凌锐便大踏步而来“母后”
柳凤梧眼睛一亮,立刻蹿了过来“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北堂凌锐点了点头“儿臣派人打听过了,墨苍云的母亲名叫曲蝶衣,据说当年是墨远流从外地带回去的,回府的时候两人已经结成了夫妻,所以曲蝶衣的来历没有几个人能说得出来。母后若真想知道,恐怕需要一点时间。”
“曲蝶衣曲蝶衣”柳凤梧慢慢重复了两遍,目光不停地闪烁着,仿佛在脑海中极力抽取着什么记忆。好一会之后,她突然脸色大变,失声惊叫起来,“啊是她果然是她真的是她”
北堂凌锐倒是愣了一下“谁呀母后说的人”
“就是她错不了了”柳凤梧眼中越发满是惊慌,甚至连脸色都开始发白,“一曲蝶灵天下知,从此消得衣带宽就是她,错不了了”
北堂凌锐显然并没有听说过这句话,所以眉头皱得更紧“母妃,您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一曲蝶灵一曲蝶灵天下知,从此消得衣带宽曲蝶衣母妃的意思是这两句话中嵌着曲蝶衣的名字那她”
“没错就是她”柳凤梧突然咬牙切齿,恨意和怒意取代了刚才的惊慌,“这个贱人果然没有死,她还真是命大她这次回来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不行,我绝对不会让她抢走我们的一切,她必须死,必须死凌锐,你快去派人把她杀了这次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才能永绝后患,去快去”
她不只一迭声地命令着,甚至用力推着北堂凌锐。北堂凌锐皱了皱眉,反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母后,你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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