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千琅倒是愣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何罪之有你不是说要跟朕说的是跟羽蝶有关的事吗快说莫非你有她的消息你知道他在哪里还是”
北堂凌锐又磕了几个响头,然后双手抱拳高举过头“父皇恕罪,是是母后召儿臣过去,说有要事相商。儿臣去了之后,才看到母后正一边举杯狂饮一边哭得泪流满面,早已喝得醉醺醺的,喋喋不休地跟儿臣说这些年都是在悔恨当中度过的,每一天、每时每刻都想跟父皇说实话,又怕说了实话父皇会生气,所以痛苦万分,生不如死,甚至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儿臣和六妹,母后早就以死谢罪了”
耐着性子听他罗里吧嗦说了半天,却一个跟蝶皇后有关的字都没有,北堂千琅不由皱眉“凌锐,你到底想说什么”
“父皇恕罪”北堂凌锐又磕了个头,眼泪居然流了下来,“这次八方来贺盛会,母后突然发现,原来当年做下的错事还有弥补的机会,所以惊喜万分,可是又不敢亲自来告诉父皇,就告诉了儿臣。儿臣看她醉得实在太厉害,就先夺下酒杯,命人取了醒酒汤来。等母后清醒过来,儿臣就劝她来跟父皇说实话,可母后却死活不肯答应,说父皇听了一定会生气,到时候不止她,父皇一定会迁怒儿臣,儿臣就死定了她还逼儿臣发誓,绝对不能告诉父皇可儿臣觉得,就算一死,也必须跟父皇说实话,否则儿臣良心难安”
总算听出了一点端倪,北堂千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你也知道,朕想来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母后做的错事,自有她一个人承担后果,只要与你无关,朕绝不会迁怒于你你直接说,这些究竟跟羽蝶有什么关系”
北堂凌锐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实话“母后告诉儿臣,当年蝶皇后的事都是假的,是她一人所为”
北堂千琅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黄昏。
夕阳的余晖穿过树梢,在门前的地上洒下了一片斑驳的影子。天气越来越炎热,好像直到这个时候,晚风里才多了一丝浅浅的凉意,吹在脸上很是舒服。
饭菜上了桌,几人各自落座。墨苍云端着碗,若有所思“北堂凌珑的丧事也办完了,明天一早行动吧。”
曲蝶衣刚刚拿起筷子,闻言又放在了桌子上,低垂的眼睑掩住了无限的心事“决定了吗”
“决定了。”墨苍云点了点头,“不用担心,我说过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将当年所有的一切彻底翻过来,我要替你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一切。”
曲蝶衣微微笑了笑“还有你的。一切小心,宁可什么都拿不回,我都不能失去你。你,天下不换。”
墨苍云同样笑了笑“我知道。你呢,也不用摆出一副这么沉重的表情,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会带你回来自投罗网。何况本来我们就已经胸有成竹了,现在还有了小舞,小舞才是我真正的杀手锏,是我最后一张王牌。”
墨雪舞谦虚的摆了摆手“过奖,我的作用其实不过是锦上添花,大多数时候都是耍耍嘴皮子而已,除了嘴皮子溜,我别的地方都不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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