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绝情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我给过她机会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既然她不肯把握,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墨雪舞微微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明白,用手段、用心机、用算计得到的并不是爱,只是占有。
潇绝情看着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奇怪。
墨雪舞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直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一颗心竟然微微跳了一下,接着便含笑开口“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怎么了吗”
潇绝情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把笛子拿了出来“我想吹首曲子给你听。”
“现在”墨雪舞有些意外,不自觉地抬头往窗外看了看,“都这个时候了,会不会吵到别人休息”
潇绝情居然挑了挑唇,眼里的光芒更加奇怪如果能吵到别人,或许我就不会来吹给你听了。
这句话墨雪舞完全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潇绝情却并没有再回答,拿起笛子放到嘴边。少顷,悠扬的笛声便流泻了出来,衬着这牛乳一般的月光,越发朦胧而富有诗意,宛如仙境。
潇绝情的笛声跟他这个人的气质异常相配,透着淡淡的忧愁,但却哀而不伤,甚至连他的忧愁都是冰冷的,却并不让墨雪舞觉得不舒服,跟靡靡之音更是完全不沾边。仿佛那笛声就是他心里那些想要跟人说却又说不出口的话,他把所有的心事都寄托在了这笛声之中。
当然这不奇怪,潇绝情毕竟先天有缺陷,不能开口说话,用这样的方式寄托思绪很正常。可是墨雪舞虽然沉醉在了笛声里,却渐渐听出这笛声居然含着隐隐的渴慕,那种渴慕似乎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去乱想什么呢潇绝情明知道她已经是墨苍云的妻子,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再说即便是有,这首曲子又不是专门为她写的,犯得着在这里胡思乱想吗
墨雪舞很为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而汗颜,不由甩了甩脑袋。大概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然没有注意到笛声是什么时候停下的,直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生生的手掌,她才一下子回过神来“啊,怎么”
潇绝情收回手,挑了挑唇“我怎么不知道我吹笛子的本事什么时候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竟然让你如痴如醉用苍云的话说,我要是你的敌人,你早不知死在我手里多少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