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凌锐看他一眼,跟着笑了笑“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事。在死牢里待的这几天,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现在感受最深的一点就是除死无大事,只要人还活着,所有的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对对,是是高长泽又是连连点头,“属下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说不出这么高深的话属下就是想劝王爷一切都看开点,其实细细算起来,不过就是没了太子的头衔而已,就算是王爷,您一样可以威震虞渊大陆,名垂青史”
北堂凌锐却摆了摆手,一脸平和“名垂青史什么的就不用想了,我现在就是想着怎样才能不负此生,多做一些对百姓们有益的事情,让他们提起我的时候虽然不至于满口称赞,至少不要满口唾骂就行了。””
高长泽点头“你一定可以的,属下相信你。
北堂凌锐又笑了笑,暂时不曾作声,脑子里有很多的东西在循环往复。许久之后他突然开口“不过说起来,当初在幽灵鬼域第一次碰到墨苍云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他眉宇之间跟云羽蝶有几分相似,我完全没有当回事,结果可惜,我太忽略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墨苍云,高长泽的确就在北堂凌锐的耳边说,他觉得墨苍云的眉宇之间好像跟皇上一直不曾忘怀的蝶皇后,也就是云羽蝶有几分相似。当时北堂凌锐的确没有当回事,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云羽蝶跟柳凤梧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他只知道云羽蝶一直是北堂千琅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只要有人提起她,柳凤梧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再说云羽蝶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人有相似,也并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点相似最终会演化成为了他的催命符,硬生生将他从高高在上的太子宝座上拽了下来。
高长泽挠了挠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属下也只是胡乱猜测,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母子。不是因为皇上对云羽蝶实在用情至深,属下也不会留意到那幅画像,也就看不出这一点了。”
北堂凌锐眉头一皱,立刻抬头看着他“对了,我一直没有详细问问你,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到云羽蝶的画像的当然,已经不是重点了,反正闲来无事,就当是随便聊聊吧。”
高长泽立刻点头“属下看到她的画像,真的十分偶然。宫中有些地方是只有皇上一个人才能入内的,其中之一就是翩跹宫。”
翩跹宫就是当年云羽蝶的居所,是北堂千琅特意给她修建的,其豪华程度差点就要超过了皇帝的寝宫,如果不是云羽蝶拼命拦着,要超过也是分分钟的事。
建成之后,北堂千琅说因为云羽蝶的舞姿飘逸灵动,就像蝴蝶翩跹飞舞,他们之间的情缘又是从一曲蝶灵开始的,就将这宫殿命名为翩跹宫。
可自从那一年变故发生,云羽蝶跳崖而死,北堂千琅悲痛欲绝,全面封锁了翩跹宫,并且启动了所有的机关,又派了重兵把守,不允许任何人入内。翩跹宫里的机关全都是云羽蝶一个人设计的,开启和关闭之法除了云羽蝶,也只有北堂千琅一个人知道。
说起这件事,当时很少有人知道,云羽蝶是无人能出其右的机关高手,她设计的机关繁琐异常,解法更是出人意料,脑洞之大令人称奇。由她设计的机关,几乎没有人能够解开,所以在天浮国之时,一些重要的地方都是由她设计机关进行保护的,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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