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很绝，都很倔，就是不知道最后谁会赢了谁。
夜风中多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墨雪舞微微一叹“哥。”
“嗯。”
步天嗖的出现，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可是目光很沉静“比我狠。要是我，舍不得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墨雪舞的动作顿了顿“哪个地步？”
“没看到？”步天落座，“他走的时候，哭了。”
墨雪舞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是……吗？”
步天笑了笑“今晚月色不错，我看到他眼睛里有水光。何况，他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
墨雪舞的手攥了起来，因为用力太大，指节甚至发出了脆响，却故意笑了笑，笑容苍白“当然逼不到他这个地步，他在面前宁可流血不流泪。”
步天沉默，许久之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明白对他的心，可要给他一点时间，先别把他逼得太狠。说过，要逼他时时绷紧那根弦，但不能让它断了。我刚才有点担心，会把他逼到崩溃。”
墨雪舞终于笑不出来了，只觉得浑身无力“我只是想让他明白，除了他，我没可能再要别人，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他明白。”步天笑了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小舞，给他一点时间，他终究会是的。就凭对他这份心，别说是我，死神都争不过。”
步天的手温暖宽厚，那暖意竟仿佛直接传到了她的心里，让她奇迹般地渐渐平静了下来，眸子总算稍稍恢复了几分温润“第一次听到叫我小舞，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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