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赶紧答应一声,不多时潇展怀就冲了进来,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喊冤“父皇!儿臣冤枉,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潇正龙倒是吃了一惊,立刻抬头“这是怎么了?先起来。”
“请父皇一定为儿臣做主!”潇展怀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眼泪都快下来了,“太子哥哥误会儿臣,儿臣只能请父皇做主了!父皇若也不能帮儿臣洗刷冤屈,儿臣就只好一死以证清白了!”
潇正龙越发不明所以,不由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潇展怀又磕了个响头“父皇,方才得知太子哥哥醒来,儿臣立刻前往看望,谁知刚一见面,太子哥哥就说是儿臣指使人行刺于他。儿臣要与那人证当面对质,太子哥哥却就是不肯,只一口咬定事是儿臣所为!儿臣冤枉,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潇正龙的眉头皱得更紧,一时未曾开口。他了解潇绝情,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绝对不会说出任何不负责任的话。可潇展怀如此声泪俱下,似乎也不像说谎,要么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要么就是潇展怀在演戏。最好的办法,还是当面对质。
想到此,潇正龙立刻挥了挥手“来人,请太子殿下前来见朕!”
不多时,潇绝情便飘然而入,上前见礼参见父皇,不知父皇传召所为何事?
潇正龙看他一眼,抬手一指潇展怀“展怀跟朕说,你误会此次行刺是他指使,朕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潇绝情转头看着潇展怀,唇角挑出一抹清冷的带着讽刺的笑意二弟挺聪明啊!
潇展怀早已一脸冤屈“太子哥哥,你真的误会了,此事与我无关!太子哥哥不听我解释,我万般无奈才来请父皇帮忙,消除你我之间的误会的!咱们可千万不要中了他人的奸计,导致自相残杀,那就是真正的亲者痛仇者快了!”
潇绝情唇角的笑意更深说的好,我差点就被你感动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你不承认没关系,我知道是你就行了!父皇,儿臣告退!
撂下几句话,他居然打算离开。
潇正龙有些无奈,立刻开口“绝情!你先把话说清楚,就这么走了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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