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苍云瞬间了然“他们提前派人假扮成父皇母后的样子躲在茅厕里,等他们如厕的时候,就趁其不备将他们制住,假冒他们的人替他们出现,大内密探一时之间自然看不出破绽。”
步天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我怀疑茅厕中提前下了迷药或者剧毒之类,否则一旦发生打斗,就容易惊动大内密探。另外,茅厕中的人必须是高手,至少不能被鬼鹰察觉他们的存在,否则计划也不能实施。”
北堂苍云忍不住冷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为了达到目的,当然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步天倒还算平静“这人挺狠的,我估计他给假扮皇上皇后的人下了可以延缓发作的剧毒,让他们三更半夜在睡梦之中就毒发身亡。”
墨雪舞表示有几分好奇“你说茅厕中的人必须是高手,是说他的功力在鬼鹰之上吗?那至少也是八阶高手了。”
步天点了点头“我怀疑,制住皇上的就是北堂凌锐。他现在的功力绝对在鬼鹰之上,做到这一点不难。”
“制住母后的是温心柔?”墨雪舞冷笑,“她……”
“不是。”步天这次摇了摇头,“温心柔是突破了八阶,但她的突破是以邪功为基础的,比不上鬼鹰的内功纯正醇厚,她的功力,永远不可能在鬼鹰之上。”
墨雪舞表示很好奇“真的?你确定每一个鬼鹰的功力都不邪?”
步天还是点头,并且淡淡地笑了笑“这一点无需怀疑。鬼鹰是苍云的人,他的人武功并不是天下无敌,但心一定是最正的。心正的人,练功都不走邪路,一是本性使然,二是有苍云在,他们不敢,苍云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墨雪舞眨了眨眼“有三吗?”
步天很少就鬼鹰说这么多话,不过今天脾气似乎格外好“三是既然走正道就可以登峰造极,为什么要走歪门邪道?凡修习邪功者,最终一定会自食恶果。有苍云一双眼睛盯着,他不会让任何一个鬼鹰入了歧途。”
墨雪舞又眨了眨眼,眼里透出几分狡黠“还用盯?你不是说鬼鹰不敢入歧途?”
步天点头,眸子晶亮“是不敢,他们的心无需怀疑,但保不齐会有练功不得法门,误入歧途的。所以苍云盯的不是他们的心,是练功之法。不管怎样,温心柔没有资格跟鬼鹰相提并论,她欠缺的恰恰是鬼鹰最不可摧毁的正气。无论任何时候,邪,不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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