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朕装糊涂啊,你觉得很好玩吗?”这一次北堂凌锐居然没有动怒,只是笑得更加阴冷,“沧海王,其实朕真的很佩服你,你看起来除了长得美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偏偏有那么多人对你死心塌地。任何人,如果是你的朋友,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如果是你的敌人,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朕不幸,成了你的敌人。如果你是朕,有这么一个敌人在,你能安心吗?就算你成了皇帝,你吃得下睡得着?”
北堂苍云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你也觉得我长得美?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青面獠牙。可是这不科学,情人眼里才出西施,你又不是我的情人。”
“你……”沧海王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北堂凌锐终于忍不住咬牙,“你抓住重点!朕现在跟你说的是美丑的问题吗?”
北堂苍云想了想,一脸无辜“相思入骨?”
“你……”北堂凌锐又咬了咬牙,眼看就要发飙,却又突然微笑起来,“哎呀,朕糊涂了,早知道沧海王气死人不偿命,干嘛还往坑里跳?好吧,朕就干脆说明白朕虽然已经是皇帝了,可有你在一天,朕心情就好不了,万一哪一天正抑郁成疾一命呜呼了,你的父皇可就……”
北堂苍云的目光中含着隐隐的锐利,却只是浅浅地笑着“皇上不用担心,小舞是神医,有肉白骨活死人的本事,无论多重的病都能医好。”
北堂凌锐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墨雪舞医术再高明,朕得的却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沧海王,你就是这位心药。”
北堂苍云不笑了,只是看着他,幽深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北堂凌锐居然也不着急,只是笑了笑“朕知道你是有些为难,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不晚。”
北堂苍云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回去好好想想,失陪。”
看着他的背影,北堂凌锐阴沉沉地冷笑着。他当然没指望这样就能把北堂苍云逼死,反正不管他做什么,北堂苍云都不敢对他怎么样,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有什么法子尽管使出来,万一哪一种奏效了,就把这个心腹大患除掉了,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这是有多笃定,北堂苍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北堂千琅和云羽蝶的命?他俩的命是命,北堂苍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万一北堂苍云真的豁出去了,宁愿拼着让北堂千琅和云羽蝶陪葬,也要把他们除掉,那不就全部玩完了吗?
北堂苍云也知道,北堂凌锐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见北堂千琅和云羽蝶的,刚才他是故意那样说,好让北堂凌锐继续以为他会为了保住北堂千琅和云羽蝶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离开皇宫,他展动身形一路往沧海王府而去。可是刚刚走到半路,他目光一闪后面有人,是北堂凌镜。
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不放慢也不行,他要施展轻功,北堂凌镜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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