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当初龙在天说的太对了,不管墨雪舞的邪性怎么发作,最有机会伤到的就是北堂苍云,他不会让她伤到别人,但这就代表他将相当辛苦,不管是身还是心。
这么想起来,有日子没见到龙在天了,当初他说要出远门的,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可回来了又怎么样?邪性这事龙在天束手无策,或者他有办法也不肯说,大概有泄露天机的嫌疑。既然如此,见面不见面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收拾完厨房的一切之后,墨雪舞回到大厅陪大家一起坐着,一边喝着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气氛看起来似乎跟从前一样了,那种隐隐的尴尬却是谁都忽略不了的。
墨雪舞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了起来“我回去配药了,你们继续聊吧。”
既然尴尬的原因是我,我走了,你们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墨雪舞是这么想的,可她离开之后,气氛反而更沉默,也更尴尬,几个大男人各自默默地坐着,茶已经喝了好几杯。
“大家这都是怎么了?”墨行云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皱着眉头开了口,“咱们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这算什么?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还好这次潇绝情比较给面子地开口“我在想,我该走了。”
墨行云倒是有些意外“走?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潇绝情点笑了笑“是挺好,不过白日里刚刚收到父皇的飞鸽传书,说我如好了就赶紧回去,不要再打扰你们。”
墨行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叫什么话,都是自己人,沧海王府就是你的家,住在自己家里有什么打扰的?”
潇绝情看他一眼,目光很暖“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我毕竟是海照国的太子,需要我做的事很多,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所以我想明天就启程回去。可是……”
见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忧虑,墨行云有些担心“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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