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诚是被哈泽勾引。”野鹤冷笑连连。
陈宋秋点头,“我也见过哈泽两次,哈泽确实‘挺’好,我是个男人都一样被吸引。”
“哦,我能把你这句话告诉你爱人吗?”
陈宋秋表情微变,干笑两声,“我只是暗恋。”
野鹤眯眼,“你到现在还没有摆平她?”
“太难摆平。”陈宋秋叹气,“她一直觉得我是个骗子。”
“那是你没本事。”野鹤说。
陈宋秋无力开口,“有时候一针见血真不是好事。”
“一针见血觉得难受,这也说明是真事。”野鹤砸吧嘴,气定神闲说。
陈宋秋的脸上划过浓浓嘲笑,“团长,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当时你追求团长夫人有多么的痛苦。”
大部分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但这不为人知的事情中必定有一部分人是想方设法搞清楚的。
陈宋秋和野鹤待在一起十几年,很了解对方。
陈宋秋‘摸’着下巴,“团长,我今晚有事想出去一趟,可以吗?”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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