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陈宋秋好奇。
琳娜没有隐瞒，“高戒。”
“高戒说的算也不算。”陈宋秋道，“当年秦启然要是没有背叛军队，恐怕替代我的地位也说不准。”
“他是为了清尘背叛的？”琳娜疑‘惑’。
陈宋秋嗯声，“是，他是为了清尘背叛的。”
“秦启然真奇怪，如果他‘混’到你今天这个地位，保护清尘还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琳娜啧啧两声，“就和洛诚一样，当初不要退下去，权利早就握在手中了。”
“清尘不是哈泽，哈泽也不会是清尘。”
“什么意思？”
“清尘可能追求风平‘浪’静的生活，而哈泽注定站在风雨之中。”
琳娜盯着陈宋秋的眼睛，一眨不眨，“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秦启然当年下去不只是全为清尘，还有一部分也是为自己，人无非也是自‘私’的。”
“你说的太‘乱’了。”琳娜不满，到底是为谁？
陈宋秋把琳娜放在‘床’上，“没‘乱’，其实这也不重要，而且我们的话题偏了，你发现没有吗？”
不用陈宋秋提醒，琳娜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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