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四十八个小时,陈宋秋身上‘药’效还没过。
不过如此,还是小心为对。最好挑了陈宋秋手筋,废了他这一身引以为傲的武功。
冰凉的匕首贴在泛着冷意的手腕上,男人嘲讽笑了,“陈宋秋,恭喜你快要成为一个废人。”
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滴答滴答从脑袋上落下。
男人猝不及防,双眼往上看,眉心正中央‘插’着一把匕首。
来不及眨眼,身子往后一‘挺’倒在陈宋秋身边。
刚才男人用匕首划陈宋秋左手腕时,陈宋秋敏捷夺过匕首,双手夹住匕首往上一扔。
陈宋秋紧紧抓着男人的‘裤’腰带,嫌弃,“真重。”
从‘裤’腰带取下钥匙,抓住男人的手略微用力,轻轻放在地上。
陈宋秋左手掌心和手指都是鲜血,灵活用钥匙打开铁链,左手等到自由,立刻打开右手。
站在地上,陈宋秋除了左手,右手和双脚已经磨破皮,有的皮肤上严重点,已经有了冻疮。
陈宋秋活动手腕,不敢说权利,总有三分之一。
‘门’突然打开,一开始的男人望着这幕,嘴张大不等着喊出来,眼前只有一阵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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