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豁出去脸面了啊
“很严重。”
落九尘正色道“我也不清楚，只是，一般医者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病人。”
“这么严重”端木雅望倒是惊讶了，不过，“但钟旗山好歹能坐能站，还能说话，怎么会比你父亲叔父的严重”
要知道，两人可现在都还是植物人啊
“即便他能坐能站能说话，但绝对不好受。”落九尘保持着对病人的尊重，没有说病况，深深的看一眼端木雅望道“简单的说就是活着比死还难受。”
“听着倒是有意思。”
端木雅望漂亮的食指点点下巴，来了兴致，“不过，钟旗山真的想让我给他医治”
“对，求了我几次，我才进来问一下你。”落九尘话罢，又抱歉的道“不过，如果我知晓你们之间的恩怨居然如此严重，我定然不会替他传这样的话。”
“无碍。”
端木雅望看一眼殷徽音，道“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问问他，这正好是一个机会。”
她这话一出，殷徽音小白鹿和火绯都明白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殷徽音心中微暖，轻声道“谢谢你小雅望”
“客气啥。”
端木雅望不甚在意的挥挥手，然后问落九尘，“钟旗山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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