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川低低痛呼一声,尽管他反应及时,落地之时调整了姿势,没有伤到右腿,不过还是摔得屁墩疼。
出来得匆忙,驴背上什么都没有,要是有简单的鞍具马镫,或许就不会如此狼狈了。
正待爬起来之时,一股恶臭涌来,随后一张大脸探到眼前
“嘿嘿,我道是谁,原来是关阳的秀才相公乞丐。”
周秦川在地上手足并用,往后挪了挪,避开了恶臭笼罩范围,方才认出此人。
就是毛阳那个要和他以三刀六洞一决高下,最后却被自己简简单单用识字一事打脸的口臭乞丐。
怪不得这口臭味儿有些熟悉。
见周秦川在地上左支右拙,右腿还瘸着,一时爬不起来,颇显狼狈,口臭兄心中大有快意,“噗嗤”一声乐了。
“怎么样,秀才公,要不要俺帮忙啊”
口臭兄伸出一只手,他也不是心胸狭窄之辈,那天要不是两镇乞丐争锋,他或许早就对周秦川这种识字之人服膺了。
何况张三还警告过他,不可去关阳找周先生的麻烦。
那天他虽然没有出上力,毛阳全镇的乞丐算得上铩羽而归,不过张三说话算话,仍把土地庙前位置最好的地块给了他。
口臭兄羞愧之余,却也厚颜留了下来。
身为乞丐,能有点稳定的收益,总好过四处漂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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