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看出女子神色疲惫,跑过来的脚步虚浮,显然没吃什么东西,指着叶片上的兔肉道:
“快,刚烤好,还热着呢。”
此时虽然尚不知那鬼东西究竟何物,不过既无凶险,女子神态放松下来,想到刚才失态,实在大失平素的仕女风范,听了小济相邀,有些扭捏起来:
“这个...不合适罢。”
话音刚落,肚子“咕”地叫了一声,清晰可闻。
女子刚才因为羞臊而红的脸色尚未消退,此际再度红了起来。
小济憋着笑,再不敢打趣她:
“有甚不合适的,小姐姐,说起来,这烙饼还是花的你的银钱呢。”
这话倒也没有说错,多亏此女方才保住的五分银子,加上资助的银豆子,周秦川兄弟俩才能买来烙饼和其他一应物什。
女子见小济诚挚相邀,想到此二人承过自己恩惠,又见他二人方才都吃过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眼,遂安下心来,敛衽一礼道:
“如此,就谢过贤昆仲了。”
说罢,先取水囊将手稍稍清洗了一下,方盈盈走到火堆边坐下,接过小济递给她的烙饼开吃,正欲自行从叶片上取烤兔肉时,见到了掉落的筷子:
“还有筷子,不错,挺讲究的,小弟。”
刚才恼怒之下,女子鬼使神差地掐了周秦川一把,如今想起,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会儿不论说话还是安坐,都有意无意地避着周秦川。
“你还好意思说,一只夜枭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的,还把我们筷子都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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